”
陆欢颜点点头,慢慢地将那日在榆次大街的院子里听到的师徒对话又复述了一遍。
陆战听了眉头紧锁,许久才长出一口气,道:“阿颜,你来说一说,祖父为何这些年要装病?”
这是在考她吗?
陆欢颜赶紧打起精神,集中精力思考起来。
其实她掌握的信息足够多,只是被固有的思路限定住,她一直觉得祖父身体不好,所有的事都隐在幕后,可是事实上呢?
猛然间,陆欢颜抬头看向陆战:“静心是祖父的人!”
陆战没想到这孙女竟然想到这个,一愣之下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听上去中气十足,绝对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子。
陆欢颜撇撇嘴,装病应该很憋屈吧。
陆战笑了一会,才正色道:“阿颜,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陆欢颜皱了皱鼻子,道:“祖父只说是不是吧?”
陆战无奈点头:“是又如何,明心被你逐了出来,静心这个没用的,早被吓破了胆。如今我唤她前来,都不肯了。”
陆欢颜微微一笑道:“我早先怀疑她俩是父亲的人,可是在明心的事上父亲却是一点没有插手的意思,我才奇怪起来,留下静心想慢慢观察,可谁知道她竟然有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