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颜撇撇嘴:“按理说我应该自己绣个肚兜,可是我娘怕我把针丢在上面扎到自己,就让我绣个手绢,贴身带着就行了。”
手绢?他没听错吧!绣个手绢要三年吗?
北堂曜抬头看看天,怎么觉得好像有雷劈过……
咽口唾沫,北堂曜颤巍巍地问:“那么你准备绣多少条手绢呢?”
陆欢颜噘着嘴算了一下:“按理说最少是你一条我一条,可是我觉得吧,你一个大男人就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绣花了。所以,我准备在成亲前绣好我自己贴身用的一条手绢!”
北堂曜感觉膝盖一软,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人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对了,阿颜没有从小学过女工,都怪傅流年!要不是他教阿颜什么劳什子武功,她一个小姑娘能不会刺绣吗?
连绍安那样的,还没事给自己弄个绣屏呢,怎么着,他家阿颜也能绣个嫁衣吧!
哎呦,傅流年,我xx你大爷!
(傅流年:老天爷,我冤啊!让我请的绣娘们出来说句公道话吧!)
“好好好,没事啊!”北堂曜也不知道是安慰陆欢颜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这些都不叫事。”
陆欢颜点点头:“对嘛!我就说这些都是没用的,衣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