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眨着眼睛看他:“你这人,为什么说话总是这么好听?是不是吃了蜜?莫不是口蜜腹剑,等着捅我一刀呢吧?”
北堂曜嘻嘻一笑:“我吃没吃蜜,难道你不清楚?觉得甜,要不要再尝一下?”
陆欢颜探出手捂住他撅起来就要凑近的嘴,道:“我看是想用甜言蜜语哄着我,然后找机会让初云害了我,她我可清楚得很,莲花楼那次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哦!莫不是你们俩背着我早就勾搭上了?现在就开始忍不了了,连成亲都等不及就要把我赶下台啊?你们也不用忙,我自己还不会知难而退吗?难道叫你们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再后悔莫及,那我还真是不用再活着了!”
北堂曜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原本还想耐心哄劝,听了这话也有些急:“你听听自己这是说的什么话?可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枉你生在豪门世家,竟是学了一口的泼妇骂街吗?我还真是不知道,傅流年竟然好这口,教的徒弟别的不会,胡说八道倒是一绝!”
“你!”陆欢颜气的一脚揣在北堂曜大腿上,看着他噔噔噔后退好几步才站稳,抖着手指他,“你再说一次试试!”
北堂曜腿上疼的不行,心里伤心她下脚都那么狠,竟是一点情也不留的,一时气往上冲,脱口而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