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舟,将事情做的更进一步,这样一来,便是父皇也没什么话说。”
陆彦扬道:“这倒要请教王爷,怎么漕帮这事,竟是你自做了主张吗?”
感觉到陆欢颜危险地眼神,北堂曜轻轻咳了一下,感觉说了漏嘴要怎么圆回来呢?
“其实父皇的意思只是让我查抄私盐,只是我觉得漕运与盐枭勾结,才是个中根本,倒不如借此机会一举整顿了才好。”北堂曜挺了挺脊背,“顺便也想证实一些事情。”
陆彦扬瞥了眼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陆彦博,说道:“老二,你去带人把鹿和狐狸都安置一下,爹娘这会应该去了老太太院子,我得过去瞧瞧。”
陆欢颜心中一动:“是不是二叔一家也去了?”
陆彦扬笑道:“这些你都别管,一切有我们呢。你先陪王爷转转,待会我再来寻你们。”
“我也去!”陆彦博冲上来,“我也去老太太院子!”
陆彦扬没办法,只得重新吩咐一番,好在这会冯管家带着陈路过来,说是安置动物们,大家这才散了。
北堂曜跟着陆欢颜来到湖边亭子里坐下,好奇道:“怎么你两个哥哥听说你二叔一家也在,就好像如临大敌?”
陆欢颜笑笑,觉得说给他听也没什么,便道:“陆家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