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们都带回豫王府了。”
陆欢颜赶紧甩开手:“要死了要死了!这里可是我家,你作什么妖?给我端庄一点吧,我的王爷!”
北堂曜委屈地收回手,道:“我这不是想你么。”
“我问你个事。”陆欢颜正色道,“刘得胜是怎么死的?”
北堂曜皱眉:“今儿个大好的日子,你怎么非要说这么扫兴的事呢?”
陆欢颜道:“他是逐风堂的人,我能不能问呢?”
北堂曜眼珠转了转:“原来如此!我还说刘得胜抽的什么风,自己混那么多年才进了司礼监,竟然胡乱折腾。原来是背后的主子等不急了。”
“你什么意思?”陆欢颜正要细问,忽听后面脚步声响,转身看时,竟是陆彦扬和陆彦博牵着两只白鹿过来了。
一番见礼,陆彦博笑道:“王爷你这两只鹿从哪里得的?真是漂亮!”
北堂曜道:“就是燕山深处,本王在哪里留了人,日夜搜寻,用了三个月确定了它们生活的范围,又用了一夜亲自抓捕到的。”
陆彦博好奇道:“我竟然不知燕山里还有白鹿,书上说白鹿多在南方,没想到竟不尽然。”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陆欢颜道,“二哥你只读了万卷书,还没行万里路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