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
    至少不会再给他半点嘲笑的把柄。
    这种姿势保持的片刻,像世纪般漫长。
    臀底的热气散去,余下湿润的菊穴和阴部在打颤。
    就在她以为要结束时,冉轶悄悄碰掉了她的笔。
    他一手还摸在她的身后,缓缓朝她的方向弯腰,周身散发着的气息像有看不见的冷焰,灼得她一边手臂和脸颊烧起来。
    这一俯身,他几乎光明正大地凑近她的下体,仔仔细细端详。
    陶子悉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目光,强烈的耻感将她吞噬,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