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去外面,她淡淡地道:“霆生救了景宜,我看国公夫人挺喜欢霆生的,还劝霆生去徐家拜师学枪法,八成有撮合霆生与景宜之意。”
延庆帝垂眸沉思。
萧霆没什么建树,给女儿当驸马也不可惜,只是,如果护国公看不上萧霆拒收萧霆为徒,又或是萧霆学不到徐家枪法的精髓,那把女儿许配给萧霆,便是浪费了一个可以和亲的公主。
北有匈奴,西有回鹘,南有羌人,有时和亲修好,至少能换十几年安定。
“若护国公愿意回朝当官,亦或对霆生倾囊相授,这门婚事也可行。”摸摸下巴,延庆帝慢慢地道。徐广才五十三,身强体健,应该还能领兵十年。萧霆那里,如果萧霆学会徐家枪法,大周就又多了一员猛将,便是做了驸马,他也可破格提拔,命萧霆与其父兄一起守卫大周边疆。
“糊涂!”儿子不成器想得美,太后却气得微微抬高了声音,怒视延庆帝道:“现在是你,是大周江山有求于徐家,你不想着借这门婚事好好拉拢护国公,居然还琢磨跟人家谈条件?”
良将如凤毛麟角,哪还经得起儿子瞎折腾?
挨了训诫,延庆帝讪讪地低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满。
太后深深吸口气,直接提醒道:“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