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她还是按住他肩膀,扭头婉拒。真的累,早在萧霆为她涂药时,她就想睡觉了,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现在舒服过后,困意更浓。
萧霆看她,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景宜不想他误会,沉默片刻,低声道:“真的累……月底,有天假。”
萧霆刚沉下去的心一下子欢蹦起来,低头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你先休息,等你放假再说!”他知道她练武有多苦,不就月底吗,只剩十几天了,他等得起。
翻身下来,萧霆兴高采烈地去洗手。
景宜默默地穿好中衣,躺着躺着,那边的水声越来越低,累极而睡。
萧霆擦完手回来,凑低了瞧她,听她呼吸绵长,知道她睡了,他特别小心地爬到床里面,再熟练地靠到景宜怀里,抱着她睡。
翌日景宜早起练武,回来萧霆还在睡,景宜急着去徐府,便留话给两个丫鬟,她先骑马走了。三更消确实管用,昨晚睡前还酸痛无比,今早就是普通的酸乏了,练完一套拳法,已与平时无异。
等景宜在徐府端了两刻钟长枪,陶然居这边,萧霆才伸伸懒腰,睡醒了。一睁眼没看到人,萧霆吓了一跳,再看窗外,明灿灿地刺眼。
“公主,驸马爷说他先去国公府了,出发前特意嘱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