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父误会了,小侄断不敢有这种想法。刚刚所说之话也全是肺腑之言。”
“够了!傅世瑾,我于泊安在b市的影响力虽不及傅家,但也不是凭你个毛头小子可以随意揉捏戏弄的!”于泊安怒声说道:“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解释与交待,那么也休怪我不顾情面!”
“你别以为年前董事会决定了你为广政总经理,就是稳如泰山的事了!那还不是我同几个股东大力力荐的成果!如果后天的董事会任命没有我们的签字同意,你照样不能名正言顺地坐上总经理一位!”
傅世瑾没有急恼,他波澜不惊地道:“于伯父这话言重了,小侄当然知道于伯父与几位股东关系甚好,也知道要在广政坐稳这个位置少不了于伯父的关照,哪还会去做挑衅于伯父的事;所以我来真是请求于伯父谅解的。”
于泊安语气中已是全然的冷意:“傅世瑾,你之前跟嘉琪取消过一次订婚不算,今天又在婚礼现场离她而去,不认真悔过,还在这儿恬不知耻想要谅解?是当我好骗,还是你智商就这么低?如果真是这样,我倒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眼光了!”
听言,傅世瑾深邃的黑眸无波,他低冽问道:“于伯父真不能看在这些年的情份上谅解小侄?”
于泊安从鼻孔发出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