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山院子里的大小亭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此饮茶赏花,两人拿了风筝去平坦的地方放,宜欣很快就放高了她的蝴蝶风筝,姜璃却沮丧的发现自己可能是太久没玩过这种东西,竟是怎么也放不上去。
她擦了擦折腾出来的细汗,把风筝往地上一扔,就跑去了木兰林边的大石头上垫了帕子坐下,独留下溪沙无奈的收着风筝,微草则先前就受了吩咐去取些茶水糕点过来。
姜璃看远处玩得开心的宜欣,真想感叹一下没有心事的少女果是格外欢乐,就听到了斜后方有人唤自己。
“阿璃,你不喜欢玩那个?”那个声音问道。
姜璃回头,见竟然是项墨,他着了一身玄衣站在一棵木兰树下,手上握了一支洞箫,淡笑着看着自己。真是丰神俊朗,姜璃心里感慨,同样是一身玄衣,她觉得项墨穿着就是高贵冷冽,那韩忱就是阴沉黑煞!
姜璃见到是项墨,心里一松,唤他过来,道:“项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不喜欢玩,只是有点忘记怎么玩了,而且现在随便走一走,就还是热得很。”
项墨自然不会说那日他就觉察到姜璃和韩忱之间的异样,便传讯给先前安排了监视韩忱动静的人说,但凡有一丝韩忱和瑾惠郡主之间的异动,便需立即禀告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