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的侍卫看守,寻常人等根本不许进入,所以调了她过来并不碍事。”
又补充道,“将来你去西夏,必是要另寻院子住的,所有人手我都会重新安排,你不必担心。”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插手到他和姜璃院子里的事,更不会给任何人可承之机。
“那那个解嬷嬷呢?”姜璃问道。
项墨沉默了片刻,才道:“她是我的乳母,是我母亲安排的,虽然对我忠诚,但和我母亲的娘家姬家关系比较深,姬家是西夏一个根深蒂固的大世家,以后你只远着她便罢了。”
还有一点子事,他这个乳母还有个女儿,那个女儿还一直想被自己收房。
原本这种没有丝毫可能性的小事根本不属于项墨在意的范围之内,反正也到不了他眼皮子底下蹦跶。但若姜璃在内院要和这些人打交道,他就需要连丁点的小事都考虑在内。因着这各种牵扯,他是万不会让解嬷嬷近姜璃的身,他可没什么兴趣赌人性。
姜璃“哦”了一声,便不再问下去。
她自己就出生在复杂无比的安王府,虽说安王妃把她保护得很好,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势力也是知道的很,在她看来,并没什么稀奇和大不了。
姜璃靠在项墨身上,随意的继续翻着书册,看看项墨在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