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西夏王先世子一家都是在和州城被杀。灵州城有西夏重军把守,把你送去灵州待产,我也能安心些。”
宜欣听言,这才安心下来,心里更觉甜蜜,她点头“嗯”了声,道:“夫君也不可太过辛苦,来回奔波毕竟辛苦。”
又问道,“那母亲和妹妹可和我同去?”说来这个她心里又是别扭,若是韩老夫人和韩烟霓也去灵州,那孩子必然也跟过去,她反是不愿。可是若是自己一个人去灵州,那感觉就有点怪了,她一个人在个陌生地方生孩子,也感觉心里不安的很。
韩忱点头,道:“自然也是要过去的,放你一个人在那边待产我如何放心?”宜欣这才心思复杂的应了。
不过韩忱接着却又道:“宜欣,瑾惠郡主也已经到了灵州城。我知道,在这西夏,你一个人一直都很闷,既然瑾惠郡主也来了灵州,你们又曾是闺中好友,若是恢复往来有个说话的好友岂不是更好?”
宜欣虽然感动于韩忱对自己的体贴,但她却也不是那种哄一哄就全身冒傻气之人。韩忱不是话多的人,更不是那种会就着她跟谁交往都要说上一席话的人,今日他兜了这么一大圈,在最初和最后却都提到了瑾惠,这不能不让她怀疑这些话是否有深意。
果然,韩忱看到她眼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