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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定了定,就似真似假的笑道:“怨,自然是怨过的,初嫁女子,哪个不是希望自己夫君待自己一心一意,然后生儿育女,和和顺顺的过一辈子。”
见安王看着自己,似乎还在等着她的话,赵氏简直无语,只好继续道,“不过待有了昉儿,晞儿和璃儿他们几个后,日日都是操心不完的事,这偌大的王府也是各种事情要操持,我要是光顾着怨你,这日子可不是没法过了吗?”
她这幅不以为意的样子却让安王不能满足,默了两默就继续问道:“你不恨阿妘吗?你为何从来不曾暗地里对阿妘或是宜雅旼儿他们动手?这京都妻妾相争,各种手段我虽然不关心,也是听得多了的。”
我滴个老天爷啊,赵氏非常确信这安王爷肯定是受了什么不小的刺激,不过她可没兴致跟他掏心掏肺剖开自己的心给他看,也没打算用前朝那“以夫为天”的那一套来敷衍他,两人也算是相对了一辈子,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只道:“容侧妃并无不妥之举,宜雅几人更是唤我一声母妃,又从无不敬,我好端端干嘛要去害她们?不说他们无不妥,就算是有何不是,依礼教训就是,何须做些鬼祟之事?王爷,您是不是有事,如何都说些这样无稽的话?”
安王爷看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