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会觉得邱月做的事情不对,说不准,背后还和邱月诅咒自己呢。
她死了,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便宜了邱月那等大奸大恶之人,而邱老爹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念及此,邱艳眼底闪过浓浓的恨意,“大伯母为人宽宏大量,下回,我也这般作弄堂姐如何?”
严氏脸色一白,走进门槛,没有继续往里,抿了抿唇,辩驳道,“你不是好好的没事儿吗,有聪子在,你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
邱艳再次冷笑,“是啊,不是有聪子,我早就死了,哪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说起大伯母,村子里的人无人不竖大拇指,称赞您会做人,可在我看来,您连最基本的是非都不能明辨,怎能得外人的称赞,说起聪子,大家都说他臭名昭彰,凶神恶煞,仔细想想,聪子做的事儿都是依着规矩办事,从未主动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被大家误会了这么多年,他从不开口为自己辩驳,而有的人,看似慈眉善目,背地尽做些阴险毒辣之事,就因为懂得伪装,就能抹杀她做的那些坏事不成?”
邱艳也不知怎么想起沈聪来,她也以为沈聪是个作奸犯科的坏人,平日喜欢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后来她才明白,沈聪在赌场挣的钱,足够她和沈芸诺衣食无忧,犯不着再去做些天怒人怨的事儿,比起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