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和雪山灵草放到了一起,箫岳摸了摸包袱里剩余的两株药草,心痛地又淘出一株递给胡侯,道:“既然你们收灵草,这就抵剩余的路费吧。”
    胡侯毫不客气地接过药草,盯着箫岳的包袱问道:“还有吗?”
    包袱里留着的那株药草是给自己补充灵力用的,箫岳并不打算交出去。他的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道:“没有了,里面都是我的衣服和一些书籍。”
    胡侯拿着药草又回到之前那名队员身侧,几人像商量着什么。
    箫岳紧了紧抓住包袱的手,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一番相处他相信胡侯的为人,但其他队员他可不敢保证。他像是漫不经心地玩弄自己指甲,事实上却是警觉地观察周围,见势不妙就打算逃跑。
    只有胡侯向自己走回来时,箫岳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懈下来。
    胡侯将手中五个金币压在箫岳的包袱上,道:“我们是生意人,不占你便宜,那药草的进货价是8金币,加上你给的7金币,你一共给了23金币。我们的路费只要14金币,伙食平均1金币一天,四天应该就能赶到。晚上都是在路边搭帐篷,不用住宿费。所以找你5金币,有没有意见?”
    箫岳瞪着一双漆黑的圆眼睛,心中不无感叹:这么老实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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