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岳不得不猜测面前这人是不是有透视眼?还是说帮人疏导灵力也可以把人看精光?
箫岳差点打寒颤,然而他竭力忍住了,摇了摇头,认真道:“没有啊,该不会是你那朋友……他身上有吧?”老子打死也不会承认那么羞耻的地方长了颗痣!
宫元青点头,暧昧道:“对呀,我还摸过,小小的,很可爱。”
箫岳终究忍不住身体传来的恶寒之感,哆哆嗦嗦地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某根神经搭错了线,接着问道:“你那朋友是男的吗?”
宫元青深深地看向箫岳,目光灼灼,深深地点头。
箫岳:“……”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是谁?性别是男还是女?
啊啊啊啊!这人果真好变态啊!
箫岳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企鹅,而面前的人却是一只大海狗。听说海狗抓到企鹅以后,有时不会直接吃掉,而是不停地淹水、拍打甚至强奸,然后再一点点吃掉……
啊啊啊啊!越想越恐怖啊!
箫岳想到自己屁股那羞耻之痣,顿时浑身汗毛倒竖,要是换作毛团状态,估计就是直接炸毛了。明明对面的人什么也没做,他却觉得很危险很危险。
宫元青见对面的家伙脸色变化莫测,也不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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