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上方雨水洒落,却在半空中像撞到什么透明物体而飞溅开来。
虽说玻璃也是透明的,可人眼却能分辨出那种微微扭曲的怪异感,视觉上知道这里隔着一层东西。现在不一样,即便视力好如萧岳也完全看不到船只外的隔膜,这种体验很奇妙,让他看得入了神。
胡侯见萧岳在甲板上发呆,当即高兴其上前给萧岳打招呼,重重拍了对方的肩膀两下,见对方整个身体歪向自己,当即知道自己用力太过,连忙道歉。
萧岳不得不承认,胡侯比东北爷们还要爷们,这招呼的方式差点把他肩膀都拍碎了。
胡侯问道:“昨晚安排好住宿问题后,我发现你不见了,找了许久才有人告诉我宫老板给你另行安排,这才放下心来。”
萧岳点点头,却没有接话。
胡侯似乎终于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打量一下周围环境,感叹道:“我年纪不小,却是第一次坐这么大轮船。以前只能几十人挤在甲板上席地而眠,没有床没有被。船只的保暖防寒能力也没有这般好,天冷天热都只能忍着。昨晚宫老板还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大房间,能住下几十人那种!这简直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坐船经历!”
萧岳回忆起昨夜的双人豪华套房,又想起宫元青昨夜的直言不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