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威压,理应不会让对方感到畏惧。
萧岳真诚道:“是你的面具太……特别……对,特别。”
宫元青问:“特别可怕是吗?”
萧岳:“……”兄弟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诋毁你的面具。
宫元青又道:“难怪小孩看到我都会哭,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坏人?”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小孩不乖时,家长就说让某某某把你抓走的宫某某。
萧岳昧着良心安慰道:“你是个好人,他们不懂得欣赏你而已。”
宫元青看向萧岳那双湖水般澄澈的双眼,表情真诚,毫无虚假之意,满意地点点头,又摸了摸萧岳的脑袋,夸了一句:“好乖。”
萧岳真诚的笑容僵了一下,问道:“去帝都还要多久?”我们早点分离比较好。
宫元青似乎感觉到萧岳的心思,别有深意地看了萧岳一眼,答道:“明天下午。你投奔的亲戚在帝都哪里?要不要我带你去?”
帝都那么大,以后应该不会碰上吧?宫元青确实对自己很关照,却又像隐藏着别有用心的企图,反正萧岳看不透,也不想高攀着大人物。
萧岳慌忙道:“他们会来接我的,不用麻烦宫老板了。”
午饭后,宫元青带着萧岳到街上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