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月,却享受着莫名的差别对待,就像一个被包养的小三,有种特别憋屈的感觉。
食不知味的萧岳放下饭碗,沮丧道:“那我先走了。”以后要绕路回家才行。
金彤立即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可能刺伤了少年,跟在萧岳身边叫他别胡思乱想,结果萧岳头也不回地直直走了。
宫泽在金彤身后幽幽道:“姐,你不嫉妒宫月,倒是嫉妒起萧岳。你该不会喜欢……”
“住嘴!”金彤立即回身喝道,却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脸上的表情好一阵才调整过来,苦笑道:“宫泽,我之所以改了姓,就是不想和他有那种亲人关系。我希望……能堂堂正正坐在他身边。”
是坐,不是站。平起平坐的坐。
宫泽叹息一声:“你替他管理碧落斋这么久,作为他最亲近的二把手。他要对你有意思,早就有了……你何必?”
金彤苦涩一笑:“你不懂。”
宫泽不再说什么,将金币留下,便转身离开。
金彤两眼失神地坐回到木凳上,连宫泽都能看出来她的感情,宫元青不可能不知道。
可对方一直没有任何回应,还保持着疏远的上下属关系,这让金彤不得不承认宫元青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宫元青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