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有点微妙,忍不住为自己辩驳:“多的是不会烧菜的人,更何况我可是灵兽,不会做菜有什么奇怪的。”
宫元青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知道。”
他挂念的那人就是个不管怎么教都不会烧菜的厨房杀手,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那人能在煮熟面条后才发现自己没加肉类进去。因为面条吸收了水分而发大,锅里没水了,于是那人重新加水加肉类进去再煮。
结果可想而知,面条完全糊了,夹都加夹不起来,更糟糕的是他不会把握佐料的分量,下手往往没轻重,最后出来的那味道让人特别难以忘怀。
感受到宫元青又次陷入那种奇妙的氛围中,仿佛身上都为此飘出一股荷尔蒙的强烈气息,萧岳感受到一种热滚滚的浪意,对,骚浪的浪。
他试图将对方从沉思中拉回来,问道:“哦,那我爷爷如今在哪?怎么没见你给我介绍?”
宫元青回过神来,疑惑道:“爷爷?”
话一出口,宫元青就知道这个爷爷是指自己的养父,面具下的俊脸变为猪肝色,一种莫名的情绪萦绕心间,因萧岳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而惊讶想笑,又因牵涉到那个自己厌恶至极的人而反感。
感觉到宫元青身上气息的变化,萧岳察觉大事不妙,这人又联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