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录取,也没人和他搭话,就怕更加刺激他的情绪。
宫泽有些不明所以,他走开的时候萧岳还睡得香甜,显然情绪很平静。再者成绩出来,对方还被学校录取了,怎么脸色反而更糟糕了?
坐在萧岳周边的考生看着宫泽直直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想起考场上被这人狂虐的痛苦,一个个吓得腿软,恨不能跪下问‘爷爷有何贵干’!
宫泽停在萧岳隔壁考生的位置上,低头俯视一脸惊恐的考生,对方无需他多言就识趣地让出了座位,飞地窜出十米。
周围的考生似乎也感受到一股冲击神魂的气息,一个个脚步哆嗦,自以为静悄悄,实则非常显眼加狼狈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于是乎,看台上又出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以宫泽为中心,周边近十个座位忽然空了出来。
在座位外的空地上,许许多多考生盘膝而坐与坚硬地面上,却无一人敢上前去占那些空座位。
宫泽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一下,大方地坐回到和萧岳没有扶手阻隔的位置上,戳了戳身边呆滞美人的脸颊,没有反应,于是再次伸手戳了戳另一边的脸颊。
萧岳拧眉,瞪了宫泽一眼,继续发呆。
他要想办法,这发情期总得有个诱因和过程,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