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开头都这句,你到底是想我回家还是不想我回家?”
    萧岳扑倒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感觉鼻息间都是宫元青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酝酿许久,萧岳才终于羞涩开口道:“富富,人家想死你了~”
    宫元青感觉身心一阵酥麻,最受不了萧岳这撒娇的语气,心里受用,嘴上却不饶人道:“是缺了什么想要的?还是干了什么坏事?”
    这句问话如同见血封喉的毒药,将萧岳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