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冰凉的手,想要压制身体内四处蔓延的热流,难受地蜷缩成一团。
宫元青只以为它自尊心受创,不再多言,隔空灭掉卧室的灯光,用淡淡的语气掩盖自己澎湃的内心,道:“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出发。”
萧岳闷闷地“嗯”了一声,根本不知道宫元青说了什么,只知道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难耐感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体表温度渐渐升高,乱串的电流像只发情的小野猫凶狠而焦躁。
纠结了一会儿,萧岳就化作小孩的模样,扑进宫元青的怀里,磨磨蹭蹭地汲取对方身上的凉意。隔着衣服感觉不够凉快,他又伸手扯了扯对方的单衣。
直到宫元青整个壮实的胸膛都露出来后,萧岳将绯红的脸蛋贴上去,手脚更是不客气地缠住对方,将身体紧紧贴在宫元青身上,肌肤相贴,密不可分。
宫元青的身体有片刻僵硬,却很快又软了下来,身体冰冷依旧,没有丝毫升温的迹象,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前扭着小身板,像条得了多动症的毛毛虫。
萧岳到了凌晨也没能睡着,抬头瞅了一眼睡姿端正,一脸安详的宫元青,他只能蹑手蹑脚地松开对方,然后小偷似的鬼鬼祟祟爬下床。
宫元青在他脚板落地的时候倏然睁开眼睛,却又在不到一秒钟时间重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