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偏偏心里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宫元青大概就是后者。
    会嫌弃萧岳吃相太狼藉,会嫌弃萧岳看起来瘦瘦的,事实上跟头牛一样重,会嫌弃萧岳天天黏糊他。
    但谁说嫌弃不是一种另类喜欢呢?
    这两天经常被说“重重重”的萧岳满心都是悲伤逆流成河,愤恨道:“嫌我重你就别硬扛!”
    话是这么说,萧岳却已经羞愧地站起来给他家富富捶背,蓦然间看到雪白的单衣内,冰冷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两道鲜明的红痕!
    像被什么重物压了许久而留下的印记……
    一想到自己就是那重物!萧岳原就惭愧的表情又羞赧了几分,自己居然真的这么重!居然还在对方的肩膀上压出红痕了!可是他明明一点都不肥呀!重确实重了一点点……
    伤心难过的萧岳一边给宫元青按揉捶背,一边独自心中悲伤啜泣。
    宫元青发现自己苦肉计成功,正愉悦地享受着对方的伺候,殊不知临睡前萧岳又次举起枕头拦在两人中间,美其名曰:“我这么重,不想睡觉的时候压到你,还是有条界限比较好。”
    宫元青:“……”自作孽,不可活。
    这里不是安多哈雪山,而是温暖花开的帝都城,萧岳丝毫不担心宫元青因为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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