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却只觉得语言那么苍白无力,便退让道:“你别生气,要不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分开睡?”
宫元青闻言,拍案而起,身侧的案几瞬间化作粉末,“我没生气,也不同意分开睡,我有义务照顾你。”
其实我很生气!满足你是我的义务!能懂我的暗示吗?
萧岳自是不懂宫元青的暗示,但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被安抚,心满意足地想:还好富富没真嫌弃自己!
萧岳为此信心满满,就差没有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一定能压制住那些莫名其妙的冲动!”
宫元青以手扶额,不想说话,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萧岳没听到对方响应,为了让对方‘安心’,又再做了几个承诺,最后被宫元青残忍打断:“够了。控制不住也没关系的。毕竟这是身体的本能渴求,你不必勉强自己。”
深深感觉道富富的语气中带着严肃和不爽,萧岳心底里猜测富富这么冷淡的人,肯定不喜欢身边人乱发情,至少萧岳自己都不喜欢,只好咬牙暗暗决定以后欲火焚身也要压制住!
宫元青被自己的语气坑了还不自知,念头一转,继续劝慰道:“这就是一种本能,无心之举,我怎么会对此生气?”嗯,这是暗示萧岳,白天舔他耳垂的事,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