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宽,抗拒从严。
萧岳心道富富挖的这个坑好大!他知道了什么自己却不说,一定要对方先开口袒露,凡是心虚胆小一点的人,这时候肯定将过去全部的隐瞒都抖出来。
可问题是,他也许只知道一件事,只抓到你一个把柄,你却把其他十件事十个把柄也都抖出来!不管站在那个角度,他都是获利最大的。
萧岳不爽地伸手捏了捏宫元青腰上的肉,被宫元青一把抓住这不安分的小手打了两下。
宫元青被刺激得挺直了腰杆,恼怒萧岳这时候还‘挑逗’他,简直不知死活!
萧岳被打了小手又被抽了两下屁股,心思却已经活跃起来,努力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柄被宫元青抓到了,以至于宫元青这么不悦。思来想去也就只剩自己化成少年,跑出去念书的事,好像真没别的了。
萧岳沮丧地耷拉着肩膀,咬牙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知道我什么事,我哪里对你不坦诚了。”
宫元青被小孩这反咬一口的态度气笑了,气极反笑道:“发情期我不提,你不会告诉我对吧?发情期都到了,再过几个月就能成年了,你还这副模样?你敢说你对我是坦诚的?”
连着三个反问,问得萧岳瑟缩起脖子,两眼水汪汪,不敢反驳一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