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抓住了双手别在腰后,徒劳地蹬着两条小短腿,对方带着些微硬度的乌发一次次搔刮着他的敏感点。几次挣扎均失败,萧岳只得化成少年模样去推搡对方作乱的头颅,奈何作用不大。
“不要……富富哈哈哈哈……爹!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萧岳笑哭了,手脚无力,脸颊生疼,生理泪水都挤出来了,只能连连求饶。
这停不下来的大笑一点也不好受!脸颊都笑僵了,酸疼的感觉传来,萧岳却停不下来。
宫元青见萧岳笑得浑身颤抖,整个人缩成小虾米状,就不再逗弄他了。
少年状的萧岳气若游丝地软躺在乱成一团的被褥上,不像被闹腾一番,更像被糟蹋了一般,头发散乱,单衣在刚刚挣扎时被拉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那白皙细腻的观感,让宫元青恨不能伸手摸摸,低头舔舔。
吞咽了一下唾液,宫元青艰难地挪开视线,从那圆润的肩膀滑到了精致的锁骨,又往上看到被遮去一半的尖尖下巴,脸蛋因为暂时的缺氧而红彤彤一片,像夕阳西下时的晚霞,迷人至极。
宫元青是再也挪不开视线了,定定地黏在萧岳的脸上。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二十年几前,他们也曾这般亲密无间,毫无间隙的互相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