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解释道:“人多确实不方便,我怕你身体难受,这药能压制一下。”
至于压制什么,两人心知肚明,也就不必说清楚。
正处于发情期的萧岳张嘴吃药,舌尖扫到对方的掌心也不自知,睫毛颤动,羞愤地斜了宫泽一眼。
宫泽心窝犹如被一把毛刷轻轻扫过,刚刚洗冷水澡时熄灭的火苗一下子又被点燃,身下那处在对方挑逗下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萧岳白皙的脸庞上。
宫泽唯一的念头就是他也有发情期!也需要一颗药丸!
萧岳扭开头,嫌弃道:“药吃了,你快点走。”
宫泽无赖地抱住萧岳不撒手,黏糊道:“亲一个呗,亲完再走。”
宫泽低头含住萧岳的耳垂,感受到对方身体忽然一颤,换含为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咬。
萧岳被挑逗的全身发软,推拒的动作变得不那么坚决。他极度怀疑对方刚刚给他吃的不是什么压制发情期的药物,而是吃了就手脚无力任人为所欲为的蒙汗药……
宫泽目标下移,转到萧岳脆弱的脖颈上,伸出舌尖色情地吸允那娇嫩滑腻的白皙肌肤,细细舔舐,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处。
萧岳被伺候得两眼迷离,眼眶都微微濡湿,手掌被带着放到一个冰冷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