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俊朗,神情温和,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更显肌肤白皙,如一潭暖泉,蒸发着热气,给人朦胧的距离感,就像遥不可及的天神,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李飞宇看傻了,温斯年却是清醒的,见状心中叹息,不明白这师弟怎么就如此痴情。
温斯年以手握拳抵到唇边,轻轻咳嗽一声,以唤回对方的思绪。
李飞宇立即回神,羞耻得恨不能将自己投入塞进雪堆里。实在是太失态了!居然对着温师兄的脸发花痴,还被对方看到。啊啊啊啊!太羞人了!
李飞宇连忙直起身,站的笔直笔直,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目光完全不敢上移,就怕控制不住自己,又盯着温斯年的脸瞅个不停。
见李飞宇的耳朵艳红像要滴血一般,温斯年也不好继续教训,就怕自己说多了对方更加无地自容。
经过这一番闹腾,接下来的几天格外平静。
宫泽一如既往地趁萧岳入睡时爬进对方的帐篷。李飞宇早上碰见了也装作完全不知,要不就自己躲起来,活脱脱做坏事的人是他一般,心里别提多纠结。
众人经过十多天的历练,已经完全投入到这野外生存的节奏之中,受伤事件变少,成功契约的人也越来越多。
随着他们进入到雪山更深处,活动越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