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孩子,那粗壮的木棍狠狠把小孩的头颅按进到药池之中,让孩子被迫咕噜噜喝了几口药池水,让他们失去叫喊的力气。有些身体孱弱的孩子被按下去以后再也站不起来,没多久便被捞起扔到池的另一边,再也没有动弹一下。
宫泽深知这药池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有像别的孩子那般反抗。
因为他知道,越反抗越糟糕。
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单是池上那冒泡的模样,宫泽以为温度会很高,直到被扔进去后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彻骨的冰冷!钻心的疼痛!
就像冰天雪地,零下几十度的环境下,被人脱光了衣服,强压进冰冷彻骨的湖底中。
宫泽冷得浑身发颤,像有冰刀子在切割自己的肉块,狠狠扎进森森白骨中,疼痛让他冒出了冷汗,仿佛连心脏都蜷缩成一团。
他拼命忍住想大喊大叫的冲动,咬紧了牙关,双手交错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却抵挡不了如坠冰窟的寒意一阵阵袭来,侵蚀他的肉身,啃噬他的骨头。
那些被第一次带来的孩子还不明状况,大骂家丁太放肆,保证回去以后一定会告诉义父他们的劣行!惹得家丁们哄堂大笑,更加大胆放肆地使劲折腾这些敢于反抗的孩子。
宫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