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身体成熟的标志,是正常的,你别客气。”
你别客气?你别客气?你别客气?
宫元青努力压制自己翻腾的躁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真的确定让我不客气吗?”
萧岳不回答,翻身和对方面对面,抬脚勾住对方的腰,不停地磨蹭骚扰。
宫元青咬咬牙,将对方重新翻转过来,手里不知从哪沾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尝试着长驱直入地开拓萧岳的身体。
萧岳攥住被单,睫毛颤动得越发厉害,洁白的贝齿轻轻咬在红艳的唇瓣上,没有像从前那般推开对方,而是任由对方动作。
这一次,宫元青如愿以偿地深入到萧岳的身体内。
不知是否身体发情的原因,萧岳除了起初涨得有些难受外,被填满被进犯的过程都非常和谐,眩晕得如同遭受电击一般,满满胀胀的,快乐得灵魂像要脱离身体。
如同水火交融,一个热的像火炉,一个冷得像冰山,两者一碰撞,也不知谁吞没了谁。
萧岳只觉身上有一团火在烧,对方就像冰冷的雪块无所畏惧地一次次撞进那火堆里,给他带来了凉意和缓解,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极致的,疯狂的。
冰棍埋进灼灼燃烧的火堆中,搅动里面的柴火,却又像带进了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