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浴室非常大,保姆担忧地坐在一旁。她不明白萧父萧母这举动到底意欲何为,却莫名恐慌,就怕忽然被辞退。
要知道,萧家给的待遇极好,而且工作轻松,新来的这小孩就能代替她的位置。
女人的直觉和嫉妒很可怕,导致她非常不待见这刚来的孩子。
萧远似乎感受不到任何敌意,专心致志地拂过萧岳柔嫩的皮肤,尤其摸到腋窝和腰处时,小孩就会咯咯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远对此很无奈,唇角不经意间染上一丝笑意,完事后立即用毛巾将萧岳的小身板包裹得严严实实。
萧岳换上小睡衣后就乖巧地躺回床上,眼巴巴地看向萧远。
萧远心道,难不成还要陪睡?
——
纱帘中,隐隐约约两人交缠着向内侧躺着。
宫元青就这从背后抱住少年的动作,低头含住萧岳的耳垂,用舌尖和牙齿轻轻舔弄吸允,炙热的呼吸洒在萧岳脸侧,麻麻痒痒的。
湿湿黏黏的啧啧声就在耳旁,感觉到对方舌尖时不时扫过耳廓,又轻轻咬一下,舔弄两下耳垂,萧岳软绵绵地用鼻音闷哼回应,下身不停往后蹭,撩拨着那散发微微凉意的巨物,显然是情动难耐。
宫元青一手压制对方乱扭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