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得权利真是一个好东西,至少避免了她绞尽脑汁的跟人解释她为何会跟穆秋同时搭乘一辆车来上学这件事。
然而,比较出乎她意料的是,在她去教室报完到独自一人来到研究室时,听到的却是任放生病休息的消息。
任放居然也会生病?
顾颜穷极想象也脑补不出来任放虚弱的躺在床上叼着体温计声如蚊讷的画面,也大约是为了实现她这个愿望,她刚心情愉快的哼完一首歌将实验室收拾干净的时候,被随意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来电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病假在家的──任放。
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监工也未免太尽职尽责。
虽然内心如此腹诽,但她还是乖乖的擦干了手,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
“是我。”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好像第一个音节起,就已经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嗯,我知道。你的身体还好吗?”
“……”
男人的呼吸像是忽然隐隐带了些笑意,也不过是刹那,那声音又道,“还算不错,你今天有什麽打算?”
还真的生病了也不忘奴役苦力吗?
顾颜苦兮兮的皱眉,不过语气却不敢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