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可能是我体质过于变态,恢复伤口的时候超快的,头上那个可怖的伤口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这才过了半个月啊喂!
我说,“让我来试试吧,不行的话就算了。”
竹雄为难地和茂对视一眼。
最后他们还是妥协了,“好吧,不过拿斧子的时候要小心,不要砸到脚或者砍到自己,而且要听我们指挥。”
看着人挺小的没想到居然考虑得这么妥帖!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我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在我想单手接过斧子的时候竹雄却皱着眉看我,一副很不赞同的样子。
小大人唉!
我叹了口气,有些好笑的伸出双手,他这才肯让我拿过斧头。
我拿着斧头在手的时候,感觉……有些重,但不是拿不起来的感觉,是那种……不太对劲……
好像应该更细长一些……
那种熟悉的……
像是……刀“你是不是拿不稳了?”竹雄突然出声,担忧地看着我。
思绪一下子被打断,我愣了一下,“没有,感觉虽然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