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炭治郎关心的问询。
我艰难的压住声音,低低地说,“没什么,就是想打喷嚏了。你把刚刚我给祢豆子和花子选的都包起来吧,我想快点回去了。”
“哦,好。”
我刚松了口气,眼泪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啪嗒啪嗒浸透了围巾。
过了一会儿。
炭治郎说:“好了,我们走吧。”
我悄悄用围巾按了按眼睛,露出一条缝,跟在炭治郎身后。
幸好天还没有很暗,雪也没有下得很大,路还是能走的。
我们沉默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梅子,”炭治郎突然出声,“还难受吗?”
“你怎么……”
我一出声才发现我声音沙哑得很。
“我还好。刚刚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突然就那样了。”我清了清嗓子,看着他的背后说道。
炭治郎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难受的话可以跟我说噢,虽然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不过说出来的话会好受点。”
我捏了捏鼻子,又觉得酸了。
第5回
我们回到家后,祢豆子和花子已经在等待着了,看到我们就立刻小跑过来。
“哥哥,梅子!还好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