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手下肩膀那坚韧的硬度,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心酸与欣慰,但一想到这种成长是拿失去至亲的痛苦换来,剩下的也只有心酸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睛,也看着我说:“梅子也变了啊!味道也变了一些……都差点认不出来!不过我觉得梅子现在应该比我强了不少。”
“……”我扭过头,一想到这两年再加上这几天的训练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啊!对了!”
炭治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一锤掌心,眼睛亮亮的:“梅子现在的记忆都恢复了吗?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了吗?”
“说到这个,老实说,只能想起一点点吧。”我摸着下巴说,“呼吸剑技的话,只能想起三个,还有我的身份名字啥的还是别人告诉我的呢。”
炭治郎好奇的问:“名字?那梅子你原来是叫什么?”
一旁的祢豆子也跟着歪头:“姆姆?”
“唔,清水时雨。”我说,“‘清水’这个姓还是跟我师父姓的来着。话说我师父叫清水寺桥,你听过鳞泷先生提过没?”
炭治郎老实的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