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说得定还有没有下一次的见面。
自己选的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我不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炭治郎也一样,一定不会愿意我放下所有全程都跟着他和祢豆子吧。
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际遇与人生,即使我们是朋友,但却只能寄希望于下一次见面,各自安好无恙。
我带着西瓜走出了这几天以来已经熟悉了的狭雾山,又往来时的路走了好久,直到看到车站,然后买票上车。
这次我在车上难得地睡着了,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终于了解了一桩心事,放松了心情,总之睡得很死就是了。
等乘务员把我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到站了,我迷迷糊糊地跟对方道了谢后下了车,懵懂地在出站口站了一会儿,莫名感觉手里空荡荡的,接着突然心中一紧,想回头找行李的时候才猛地醒悟过来,自己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行李带走。
我嘲笑自己,真是睡傻了!
西瓜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在我肩膀上,开始不停地催我道:“嘎,快点快点!快去找蝴蝶看看!”
我叹了口气,“知道了,西瓜妈妈。”
车站人流很多,就像是春运期间一样,我拿着刀带着西瓜很难走路,而且还很容易撞到人,西瓜嫌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