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牢地扎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没办法,到现在为止叶绝握枪的右手都还在颤抖,刚刚开枪的一瞬间,他很怕,是真的怕,怕自己手上沾上血,沾上那种让人恶心的东西。
按说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叶绝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其实让他用枪还算是仁慈,就他在小组中担任的突击手来看,很多情况下他要用刺刀去割敌人的喉,这时候那些热血会喷在自己手上,眼底也会罩上一层血色,那才是活生生的不折不扣的杀戮。
叶绝长吸一口气,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可事实又一次证明他错了。
萧白穿过众人,走到坐在地上痛苦的兵蛋子身前,将他拉起来,看着这张几乎被眼泪淹没的脸,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调说:“特种兵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伤害人质。”
那兵蛋子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了,整个人抽抽嗒嗒的简直都要晕地上了,萧白把着他的肩膀让他立稳了,漆黑的瞳简直要看到人灵魂深处去一样,缓和着调子说:“可是你并没有杀了管仲,这也是件好事,不要再哭了,拿出军人的尊严来,要走也得堂堂正正的。”
他们的这个教官总是太苛刻太严酷太不近人情,所以这一瞬间近乎于温柔的安慰简直让兵蛋子们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