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下一次冬季宴会的流行色会是金红色!”
“不!”杰克笃定地说,“我敢说肯定是银色,我已经请裁缝在我的礼服上缝上银边了。”
“对了,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尝试过直接把盔甲穿到舞会里呢?理论上来说也是可以的,我敢说这样一定很引人注目,宫廷需要一点军队的流行时尚。”
“不不不,我一点儿都不想穿着这玩意儿跳舞,这样连姑娘的温度都……”
看着队友们越来越热烈的交谈,他们好像已经遗忘菲尔小姐的事了,约翰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他很喜欢自己的团队,可有时候也对于其他人朝三暮四的喜好感到无奈。
忽然,约翰感到了一道颇为锐利的视线紧紧地锁在他身上。出于剑士的直觉,他立刻将手放在剑柄上,摆出出鞘地姿态,然后朝视线紧迫逼来的方向猛地看过去——
对方在和他的视线交错后,便不紧不慢地移开了目光,并握着剑挺直了后背离开,一点做贼心虚的样子都没有。
是那个一身金装的怪胎,尽管隔着严密的头盔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约翰仍然很确定刚才盯着他的人就是他。这个金盔甲也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从哪里开始听、听到多少,从隐藏自己来说,他刚才完完全全地赢了。约翰不禁感到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