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她想起上次在江市,“我也吃过醋了,一人一次,扯平。”
其实她知道,这是怎么也扯不平的一场局。
“……我想想。”
郁嬉听到这话,手疼。
想归想,能不能先把手松开一点?
她脑子里搜索一遍,提醒他道:“也不知道是谁,高中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小姑娘拜托我,把那些肉麻兮兮的情书交给你。”这样是不是能扯平一点?让他消消气,或许根本就没有生气,联想起前几次的经历,可能只是求关注。
可她还是看不得啊。
他初高中都是请老师到家里来辅导,仅仅是和她出去一回,碰上他们班的女同学,人家隔天就找到她打探他的消息。
显然,提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用处。
在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时候,他淡淡的说:“其实也没那么生气。”
他停下脚步,回望她,“不过听你的意思,你从那时候就开始会吃醋了?”他记得她吃醋还是半个月不久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可不没有这么开窍。
郁嬉笑得脸都僵了。
她是脑抽了才会提这陈年旧账。
关键是,当他们再次走向家的方向时,她看到了他那种笑——嘴角微扬,分明很好看,可是带着阴谋的笑。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