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岛感觉,孙琳琳就是一个八卦电台,而自己不得不成为她某些时刻的唯一听众。
“对不起,”孙琳琳本不想再触林千岛逆鳞,奈何,她觉得自己良心上过不去,觉得自己一定要对姐妹负责,于是,她还是实话实说了,“岛岛,我不得不沉痛地告诉你,虽然许渡舟的事的确是我没脑子瞎几把乱搞的,但还是有不少人说,许渡舟在追你。”
“呵。”操。
林千岛埋头画画,日常不想理她。
“我真的尽力了。”孙琳琳一脸痛苦,鬼知道这是不是她装出来的,“你知道,我也在力挽狂澜,说这只是一场乌龙和误会,对于许渡舟,你是拒绝的……但他们唯恐天下不乱地反驳我,说你那天早上明明和许渡舟聊得挺投机。”
林千岛:“……?”
“所以,这事儿还是怪你吧。”孙琳琳总结道。
“他们怎么不挖了自己的眼?”
神他妈挺投机。
“那我再跟你说个别的事儿?”
还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更令人头大,林千岛含糊地“嗯”了声,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