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明阎子冀并没做梦,刚谈好的媳妇就是精神病。若作为旁观者,阎子冀觉得司谣很可怜。但作为受害者,阎子冀很苦逼。
躲在医院的角落抽了半盒烟,阎子冀掐灭烟蒂,跺跺脚抖落鞋面的烟灰,整理好表情准备去跟司谣说清楚。
阎子冀是能直接离开的,可阎子冀觉得逃避责任很丢脸,即便可能离开后再没有牵扯,但自我谴责的愧疚阎子冀受不了。
司谣翻墙偷溜惹怒陆泽光,带着司谣回屋开始训斥。面对陆泽光的叱责,司谣直接屏蔽,勤快的收拾着她为数不多的衣服。
陆泽光见司谣将衣服打包,隐约有要离家出走的意思,顿时觉得有点慌。“谣谣,我是担心你乱跑会出事。”
“我知道。”司谣知道陆泽光对她很好,司谣的数据库里,愿意对她好的都非敌人。
“你收拾衣服做什么。”陆泽光心惊胆颤的指着司谣的包袱。
“回家。”能够跟阎子冀重逢,司谣很高兴。陆泽光看不出司谣的愉悦,暗道司谣别是病情加重了。
陆泽光犹豫着想哄司谣去做检查,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陆泽光转身看到杵在门口的阎子冀。
司谣抱着陆泽光给买的毛绒兔,湛蓝的眼睛仿佛融进黑夜的星辰,信任依赖的望着阎子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