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司谣别动,然后小心的脱掉她的凉鞋,发现脚后跟脚趾都有磨出水泡。“疼吗?”
“有点疼。”司谣实在的给出答案。
阎子冀看着司谣没啥表情的脸“你这可不像疼的样子。”
“没事的,很快就能好。”司谣灵活的踢踢脚。
阎子冀盯着司谣白嫩的脚,愈发觉得那些水泡很刺眼“得用针挑破,然后抹点药。”阎子冀起身去找药箱。
阎子冀找到药箱后坐到司谣对面,将司谣的脚搁在自己腿上“疼的话就跟我说。”
司谣晃着脚趾,动着嘴角想笑“好痒。”
“老实点。”阎子冀低喝出声,单手禁锢着司谣的脚腕,仔细的将那些水泡全都挑破。
伤口都给上过药,阎子冀起身收拾药箱“明天就不会疼了。”
‘还是得要加强训练。’司谣很不满意现在的身体,若遇到危险,她怕是很难自保。
“工作的事情还顺利吗?”阎子冀坐到司谣身边跟她说话。
“昨天刚签约,老板跟同事都很好。”司谣现在已经能熟练的运用地球很多名词。
阎子冀嘴角露出笑意“不用太拼命,我能很好的照顾你的。”
“得赚钱。”司谣严肃的掰着手指算账。“我们要结婚摆酒席,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