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冀。
胸膛前突然接触的柔软让阎子冀愣住,继而回过神后,僵硬的不敢动弹“去洗澡,然后我带你去吃饭。”
“好。”司谣没心没肺的跑进浴室,阎子冀伸手摸着胸膛,想着刚刚触碰的瞬间,难以忽略那强烈的悸动。
司谣洗完澡后跟着阎子冀去食堂,虽然饭点高峰期过了,但阎子冀跟司谣仍收到许多回头率。
阎子冀习惯的将包子馅留给司谣,司谣啃着馅饼,满足的喝米粥。“少吃糖。”尝口司谣的粥,甜腻腻的味道让阎子冀皱眉。
司谣呲着牙给阎子冀看“我没坏牙。”
“细菌能看到吗?等有虫牙了就得拔掉,那时看你还敢嘚瑟。”
“我经常有检查,你在骗我。”司谣扁着嘴抱怨。
阎子冀筷子敲到司谣脑门,黑脸严肃道“吃糖就是不好。”
“不好就不好,干嘛动手啊。”司谣捂着脑门委屈。
“夫妻俩跑这秀恩爱了。”韩敬走过来笑着打趣。
阎子冀指着韩敬介绍“韩敬,二队的中队长。”
司谣瞥眼韩敬的军衔,迅速起身“韩少校好。”韩敬,老阎同生共死的兄弟,司谣常听阎子冀跟她说这人。
看着司谣认真的模样,韩敬愣了瞬间,继而弯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