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柔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传进傅砚之的耳中却仿佛天籁,他握紧了拳头不自觉将膝旁的铺盖抓的紧皱成一团,就像他的心一般被公主的轻唤轻轻抓揉着。
“便字‘韵拾’如何?”这两个字被薛云图噙在口齿之间念的风流婉转,煞是动人。
莫说“韵拾”,想来公主便是随手取个“墨花”傅砚之也只有傻傻点头的份。更何况“韵拾”二字本就出自前朝大词人的《端砚诗》,其中深意凡读过书的多少自能领悟。
傅将军对这个庶子再不上心,也断不敢送个不通文墨的进宫来让皇上太子糟心。傅砚之只想着那首诗,便觉得心跳如擂鼓让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毫无用处,完全静不下来。
“谢公主赐字。”
傅砚之在薛云图的面前,永远都是这么的温顺驯服。
两人不过闲话了几句,傅砚之的脸色就好转了许多,整个人也不像方才一般虚弱。
“你毕竟伤势未愈,暂且歇着,午膳前莫再劳累。”薛云图满意地看着已看不出丝毫不妥的傅砚之,宽慰道,“父皇待人宽和,知道你身上带伤于武艺一道就不会太过苛求,只是应答奏对尽心尽力就是了。”
傅砚之乖乖点头应是,明明是七尺男儿却像是学堂中听话的学童般将“公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