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顾的后脑勺;而称他为傅驸马时,便会得到如沐春风般的呵护——当然是相对于他铁血暴戾手段下的如沐春风。
    不过因着傅砚之的姓氏和惯常的冷脸,这个规律虽然知之者甚多,但敢于这么叫的人也不过凤毛麟角。
    而整个大黎朝唯一敢在任何情况下如此叫傅砚之的,自然也只有嘉和长公主一人。
    也只有长公主一人知道,傅驸马是多想脱掉其他所有的称谓,像前朝许许多多的驸马一样不涉朝政只候在公主身边做个随传随到的小驸马的。
    可惜的是在公主可以上朝参政的大黎朝,为了扫清自家公主身前的一切障碍,傅砚之只得继续担下辅佐帝王的重任。
    可在有些政事上,驸马自己却常常成为公主行进道路上的障碍。
    早就睡醒了的傅砚之一动不动平躺在床上,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使胸口的起伏平缓而又平缓。他垂下眼帘看着睡在自己胸口的女子那张乖巧的脸庞,手指不自觉的在她的面容上临空描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