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因着压抑的情愫粗哑非常。
薛云图同样僵在当场,她稳了稳情绪稳了稳手,急急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薛安又进了一步,完全无视了薛云图手中那个抵在自己胸前的金簪,任由锋利的簪头划破了自己的胸膛,“我的阿婉,你真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么?”
薛云图脸上血色已然褪去,她死死盯着薛安,抿紧了唇,不摇头也不点头。
在苍白的面容掩藏下,是她紧张到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心。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碰撞,让她的精神高度的紧绷着。
不可能,薛安不可能知道那一切!——但既然自己会重生与此,又怎敢说薛安不会?——可若真的如他所说掌握了先机,怎么可能由着皇兄这么轻而易举的回到宫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安一手握住那细长的簪头,弯曲的指节几乎与薛云图的有了碰触,可也仅仅是几乎而已。
“你不愿承认,那我就接着说——在那个梦里,我的小阿婉一心一意选了那个不成器的卫二做驸马,甚至完全不知道那个虚有其表的败类早就心有所属。作为一个爱着妹妹的好哥哥,我又不是薛密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安心把我的阿婉交给他呢?”薛安闷哼了一声,攥成拳头的手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