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这才张嘴说的,虽说跟她开玩笑说他仅仅是客气,但还是拎着鱼回屋跟它做了一番斗争。
把鱼还给蒋凤璎的时候,鱼也是惨不忍睹的样子,连孙书璈自己都像是打了一场大仗的样子,手上被自己划了个小口子不说,还说:“我们人类真是太残忍了,那条鱼在我手里断气的时候,我真是觉得自己在杀生。”
蒋凤璎白他一眼:“那你别吃啊,不吃你就不杀生了。”
孙书璈说:“别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嘛。”
蒋凤璎刚想再损他两句,见他手背上还微微出血的伤口,“哎,出血了!”
孙书璈将手别过去:“小伤,一会儿就好了。”
蒋凤璎说:“让我看看?”
孙书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将手伸出来给她,嘴上说:“诶,一会儿你就简简单单给我擦个药酒包扎一下就好的,简简单单的就行。”
给蒋凤璎气得,跟他说:“等着!”一边对他感到无奈,一边进屋里去找药酒绷带去了。
上一个房主走的时候这些东西留在了柜子里,蒋凤璎就继续用了,给孙书璈擦药酒的时候,他嗷嗷叫唤,一个劲儿的说:“疼!疼!”
蒋凤璎翻他几个白眼,后来说:“要不你自己擦吧,你自己擦的肯定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