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路渺当天下午就回了安城,她刚毕业,没什么钱,实习期也没什么工资,也给她爸妈寄了些,身上就只剩下两千块钱。
安城单间普遍800起,押一付三,她连房子都租不起。
路渺在网上找了个小旅馆,很破旧的小旅馆,25一晚上,连窗户都是没门的,只有一块板险险挡着。
屋里一阵一阵的腐臭味,床板老旧,坐上去咿呀咿呀地响,床底下塞满了东西,已经很久没人打扫过。
路渺凑合着住了进去,她还是想回到缉毒队,她必须回去。
坐在床板上,路渺思索着要怎么回去。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提高自己的反应能力,大学里该训练的她都很努力地练了,她似乎天生就反射神经比较长般,别人遇到危险都能马上警觉起来,她就是不行。
床头边放了把小风扇,不知道是不是上任房客走时忘关的,一直在“咔擦咔擦”地转动着。
风扇前半部分护罩已不见踪影,扇叶以着很慢的速度在一下一下地慢慢转动着。
路渺看着它转,试着将手伸了过去,想抓住扇叶,被割了一下。
她缩回手,又试,又被割了下,再去试,又被割到,再试……
一整晚,路渺几乎就在那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