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老白仰靠在椅子靠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弹。
他这个问题很可笑吗?
可是他怎么老觉着那笑声……听得他的心像被当成块抹布一样狠狠地拧了一把,抽疼抽疼的呢?
……
电话切断,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展屿垂着眼帘,视线一瞬不瞬地聚在手机桌面上乔心那明朗的笑颜上,放在椅子扶手上还裹着纱布的手紧握成拳。洁白的纱布上出现了鲜红色的斑斑血迹,血迹又迅速地晕染扩散开来,显然是刚愈合的伤口又开裂了。
她可真狠心啊……
他明明告诉过她的,与其失去她心痛而死,不如痛快点给他一刀——他甚至连刀都递给她了。
“丈夫”……他处心积虑地布置了这么久,也没能留住她,而她转头就这么轻易地许给了别人。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他给她买的东西、送的礼物,她的书籍资料,她按时间顺序收拾的井井有条的他给她写过的各种情书小纸条……甚至是那天穿的一套衣服后来都在工作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跟先前一般无二,有时候他都不免会下意识地在身边找她。
也许这就是她对他的惩罚吧!让他心